她不说,连先生也看见了一个陌生的、俊俏的、气质斐然的年轻后生。
他不知道新县令来这儿作甚,也不敢多想,绷着脸,不苟言笑。
护卫们请百姓退离,空出一条路来。
许活上前两步,有礼道:“连先生,在下贸然来拜访,可否与您一叙?”
连先生一言不发地走进人群,打开自家的院门,请许活入内。
两人一进去,门便合上。
邻居们想要凑近听一听,可看到门口两个黑面门神,便不敢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猜测县令大人来找连先生的目的。
院内,连先生放下酒瓶,语气冷硬地问:“县令大人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许活拱手,“在下想请先生出山。”
连先生眼睛一闪,随即硬邦邦地说:“县学早已没有老夫的容身之地,老夫也不想去教那种心思不正的学生。”
“我与先生不同意见,越是仗着家境肆无忌惮的学生,越该教其礼法,严加约束。”
连先生气道:“老夫境界不够,做不到有教无类。”
许活摇头,“在下并非想请先生回县学。”
连先生一滞,更恼,“那县令大人来此羞辱老夫不成?”
许活拿出诚意,微微躬身表示尊敬,道明来意,“县学固然重要,本官日后若是得空,也愿意去教授学子,然一县之中,民生为首,本官想请您出山,担任本县县丞。”
“县丞?!”连先生震惊,下意识地拒绝,“老夫恐怕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