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新鲜。
许活唇角勾起,笑容发冷,“马老爷不问问,我是谁吗?”
马康色令智昏,“老爷我管你是谁,到这儿来就得听话!”
护卫们握拳。
许活却凉飕飕道:“不如让其他人下去,你我单独相处?”
马康一喜,连忙催促:“都下去都下去!别耽误老爷的好事儿!”
他大概只看许活瘦,便意味她弱不禁风,侯府的护卫们却再了解不过,对视一眼,慢慢退出去。
没多长时间,屋里便只剩下马康和许活。
马康张开手臂,扑向许活,“快让老爷抱抱……”
许活没动,直到他近了,方才面无表情地飞起一脚,踹在他肥硕的肚子上。
“啊……”马康的尖叫声刚出口,一个茶壶嘴便搥了进去,“呕~”
成功堵住晦气的声音,许活踢球一样踩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翻身趴着,随后单手拽过一旁的矮几,横在马康背上,高度正好压制他不能动弹。
屋外,下人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疑惑,“咋回事儿?”
要进去查看。
护卫们挡住,冷笑着摩拳擦掌,挥出拳头。
屋内,许活坐在矮几上,一只脚踩在马康的一只手腕上,手里头拎着个花瓶,在他脑袋上比划,“叫啊。”
马康不敢动也不敢叫,结结巴巴地威胁:“我、我大哥是此地县令,你、你、你不怕死的话……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