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山遵陛下令,表示日后一定严格约束许活。
而忠勇伯府的吴玉安,陛下提都没提。
许活确实受到陛下的责备,却也是在陛下这儿留下名号的年轻人,满朝文武皆看得出来,两者完全不同。
……
平南侯府——
许婉然醒过来的消息传到正院和芦园,老侯夫人和方静宁赶紧过去探望。
文氏侧身在眼下擦拭,遮掩情绪。
许婉然唇上仍无血色,眼睛红肿,明显是刚哭过一场,原本靠在床上,见到祖母要从床上坐起来行礼。
“你别动了。”老侯夫人身体硬朗,疾步走过去按住她,“你自个儿什么身体,不知道吗,快躺着。”
许婉然愧疚道:“劳长辈们为我担忧,婉然不孝。”
“你还不孝,没有比你再贴心的。”老侯夫人叹了口气,“我们也有错,不该瞒着你,你受罪了……”
许婉然眼中泛泪,哽咽道:“我知道长辈们是为我好。”
她到此时,都不忍责怪娘家人分毫,老侯夫人、文氏、方静宁都不禁湿了眼。
这世上十全九美已是难得,有人却偏要十全十美,而他们本来有可能十全十美的,却太过贪心……
老侯夫人看一眼许婉然的腹部,略过不提,转而问:“你们娘俩方才说什么呢?”
文氏立即带着些许哭腔道:“母亲,静娘,你们也劝劝婉然,别做傻事。”
老侯夫人和方静宁闻言,皆看向许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