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宁摇头,“我们姊妹一场,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一行人到了仁安坊的宅子,刚将老国公夫人送到正屋,方静宁提前命人请来的大夫也到了。
大夫是平素给侯府看诊的大夫,医术很好,他给老国公夫人看过,走出来便对方静宁等人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老国公夫人的身体,再三受创,几乎快到了强弩之末,若是调理得好,许是能多活些日子,若是不好,随时有可能……
方静宁鼻头一酸,又落了泪。
魏家其他人也都哀戚地哭起来。
大夫劝慰他们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要多教老夫人开怀才是。
众人便纷纷收了声,擦掉眼泪,再面对老国公夫人时,神情都强露出几分轻松来。
方静宁已经在外头耽搁了许久,得回去了,便与外祖母和魏家众人告别。
老国公夫人满眼的不舍。
方静宁也不禁眼泛泪花,但该走还是得走,只是转身的时候,眼泪便从眼中滑落。
回侯府的路上,方静宁想起来便眼泛酸,回府后也是郁郁寡欢地靠在榻上,无心做其他事。
许活回来时,脸色亦有几分低沉,不过见到方静宁后,便收敛起来,关心她出府安排魏家事的情况。
方静宁低落地说了。
许活道:“既然老国公夫人的身体不好,你想尽孝便别留遗憾,不必担忧府里不满,有我呢。”
方静宁轻轻点头,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