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父子俩亲近,便没了不满。
慢慢地,小殿下也知道哭闹没用,他和别人“玩儿”又不如和许活好玩儿,便会乖乖地结束,学会了自制。
许活照常准备离开,回县衙当差。
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许世子,太子殿下召见。”
许活便又回转。
太子状态不错,坐在棋盘前冲许活招招手,“来陪我手谈一局。”
许活立时便跪坐在太子对面。
太子直接问:“你棋艺如何?”
许活恭敬回道:“回殿下,尚可。”
太子随意地颔首,吩咐道:“便像你蹴鞠那日,不必留手。”
许活遵命。
黑白子便在棋盘上尽力厮杀起来,越到后来,落子越慢越谨慎,最后以许活输两子半而终结。
“殿下棋力高超。”
“不必吹捧我。”
太子尽兴,神色怡然,忽然问道:“我听说你与父母感情不佳?”
许活心中微肃,“是。”
“哦?”
太子只一个音,并未问出什么。
许活斟酌道:“臣祖父曾言,臣承袭侯府,便要权衡好大房与二房,否则便会使侯府分崩离析……”
太子指间夹着一颗棋子把玩,闻言一顿,抬眸,又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