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活和她曾就此事有过些许矛盾。
许活对这种分外之事的打算很直接,就是给两人安排一个安全又隐秘的地点,届时她们各自带着人过去,然后退离便可,至于两人之间具体如何沟通,是否能结缘,与她们皆不相干了。
方静宁却有不同的意见,“且不说世子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文家和馨娘与我们关系密切,她若能得一门好亲事,你我也为她高兴。林大人家世清正,自身又是榜眼,前途无量,容貌气度也与馨娘般配,当然要极力促成。”
许活听她对林牧满口溢美之词,忽然问道:“不过是见了一面罢了,你又如何知道林牧一定是良人?”
“我自是不能知晓林大人是非良人,仅是从世子谈及他时的态度猜其品性……”
方静宁本来解释得正认真,猛地停住,眼里亮晶晶的,“世子难不成拈酸吃醋了吗?”
“……”
许活否认:“我乃是务实。”
方静宁仍然像是吃了一颗蜜饯,眉眼弯弯,笑意中满是甜蜜。
不过是寻常一问,过多的解释便显得像是刻意掩饰。
许活直接略过这个话题,道:“随你安排便是,莫要出差错。”
方静宁笑道:“我一定确保二人的见面既周密又能增进了解。”
许活点头,即刻表示有公务要忙,离开了是非之地。
方静宁瞧着她的背影,越发笃定自个儿的判断,许活就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