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活坐到炕几对面,抽走她手中的书,平静道:“咱们不是说好要增进感情?”
她放下书,便伸出手,手心朝上。
方静宁手指蜷了蜷,方才试探着缓慢地伸过去。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使人酥麻的东西在指尖流窜,方静宁下意识便要收回手。
许活反应敏捷,立即捏住了她的指尖,防止她“逃走”。
方静宁从指尖到整个手和手臂,全都麻软起来,无力抽回。
许活的手从指尖向上攀升,握住方静宁的手指,又向上,将她整个纤细的手握在掌心。
只是牵手而已……
又不是没牵过……
然而方静宁手是烫的,脸是烫的,心也是烫的。
上一次隔着红绸,又是在婚礼中,许活并未认真感受与人牵手的滋味。
许活很仔细地打量着方静宁的手,和她自己的手进行对比。
方静宁的手纤细如葱白,且软滑无骨似的。
而许活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还会在手指动弹时有明显的几根筋,仿佛她稍稍用力便能折断方静宁的指骨和手腕。
许活的手掌和手指上皆是茧子,当抚过方静宁手背时,似乎稍重一些便会刮伤她。可许活即便放轻了力道,依旧在她手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这样鲜明的对比,轻而易举便可窥见两人这双手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