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开始入朝协理国事,为了不教父皇失望,也想大展身手,所经手皆慎重其事,满朝文武交口称赞。
然好景不长,他接连受到严厉苛责,景帝更是高抬成王制衡他,后来三皇子越王也成了太子掣肘之一,发展下去,又变成打压。
真正使得太子失望至极的那一次,是世间最尊贵的天子,最伟大的父亲,训斥他“傲慢自大,毫无储君之姿”的同时,纵容成王一系气焰嚣张,连储君都不放在眼里。
成王若果真行事端正,太子尚且能平,可成王行事,肆无忌惮,毫无德行。
历朝历代,太子少有善终,乃是史鉴。
子不孝,大不敬。
太子无法不孝,与其父皇还要寻契训责,不如他主动送上去。
仿若在较劲儿。
近几年,太子越来越放荡不堪,常常饮醉,公务上也经常出错,不少朝臣一面念着太子旧时的风采,一面又不禁失望。
而景帝也对太子大失所望。
此时,太极殿内气氛似是油煎火燎一般。
五皇子寻常还算得宠,大着胆子道:“太子皇兄,方才大皇兄向父皇进言,蹴鞠赛这等盛事,父皇又要御驾亲临,不如咱们兄弟也上场博父皇一笑。”
成王对其露出几分不满。
五皇子尤不理会,一心给太子寻台阶,“三皇兄说他不擅蹴鞠,我和四皇兄许久未与两位皇兄同场蹴鞠了……”
太子不能教自小亲近的弟弟因他受过,便恭敬道:“儿臣愿上场为父皇助兴。”
景帝虽仍神色冷肃,却也没再苛责。
成王抢先提出,由他领年轻官员一队。
太子似是不在乎输赢,毫无锐气,也不与他争,直接领了崇文馆。
景帝见他如此,怒气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