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馆和国子监,与他们差不离,但这年轻官员组成的一队,年轻官员是什么官员?文官还是武官?文官也就罢了,若是武官……
蹴鞠向来是军中风潮,各卫之间常有比拼,二十五岁以下与文官来说不易,军中比比皆是。
若是从这样一群人选出十二个精英悍将,他们有何优势?
第三排正中的万奇山说丧气话:“这根本毫无可比之处,崇文馆赢的可能微乎其微啊。”
何止是微乎其微,对上各卫的精英,他们就不可能赢,说微乎其微都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学生们对此都不甚有兴趣。
“随便踢踢便算了。”
“就是啊,能突围出的人物,必定十分勇武,肯定是武将。”
“咱们从文,岂能靠蹴鞠出头。”
也有学生有不同意见。
“可即便第一争不得,第二也能在陛下面前露脸啊。”
“有一个名额呢,可直接授官的。”
另有学生倨傲地反驳:“那也是勋贵子需要的,我们是要走科举入朝的。”
学生们各执一词,馆内议论纷纷。
许活上一次小考,位列第四名,如今坐在第一排最左侧的位置。
她一言不发。
万奇山右侧,黎禺瞅着前排许活的背影,忽然道:“许世子,你是勋贵出身,武艺又是咱们崇文馆里最出众的,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在拿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