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年代,女子不孕乃是七出之一,单是不孕便逼得许多女子整日以泪洗面,受尽磨难。
正院,正堂——
老侯夫人握着许婉然的手,叮咛:“宫中擅妇人科的太医为你诊治过,你只是有些女儿家的小毛病,千万别昏头去喝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婉然神色有些许微妙。
文氏察觉,立马追问:“可是有人叫你试了?”
许婉然摇头,“您放心,女儿并未用。”
她说没用,没否认有人叫她试。
文氏气恼,“是你婆婆?她逼你了?”
许婉然不想她担心,解释道:“婆母也是着急,并未逼迫,女儿心中有数的。”
“她敢逼你!她是安得什么心!”
文氏心疼女儿,气道:“前年京中才出了个事儿,光禄寺少卿的儿媳妇因为喝了外头的生子药,生出来的孩子先天不足不说,还坏了身子,香消玉殒了!如今可好,他家又娶了新妇,谁还记得地底下那元配的苦!”
“你可万不能那样,得不偿失。”
老侯夫人亦是脸色泛寒。
那事儿是光禄少卿先头儿媳妇的娘家宣扬出来的,好好的女儿没了,恨极了,两家闹得极僵,满京城也都在议论,吴家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