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一击。
勋贵的颜面不能丢,钱更是不能少。
朱振后悔不迭。
许活眼里笑意一闪而过,故意问道:“日后还同进退吗?”
朱振萎靡,头一天就被罚抄书,脑袋上的头冠似乎都不亮了。
“小爷……小爷其实也没那么讲义气……”
“晚了。”
崇文馆是想进就进的地方吗?显然不是。
朱振再如何后悔,也得熬下去。
他斗牛一样进来给好友增援,又落汤鸡似的开始狼狈抄书,日也抄夜也抄,在崇文馆也抄,在家也抄,叫苦连天,没几天就瘦了一圈儿,学服都松了。
许活读书疲累之余,瞧瞧他的苦楚,竟也颇得趣,更不理会其他学生的孤立了……
又几日,崇文馆上武课。
许活读书上难以出类拔萃,武艺才是家学渊源。
骑射皆不在话下,轻松自如,如若呼吸。
实力展露无疑。
人皆慕强。
便是大多数学生不喜武夫粗俗无礼,也实在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挑剔许活。
而如郭朝这样父辈武将出身的,看着许活的眼神全是跃跃欲试。
许是没多久,崇文馆对许活竖起的屏障就会溃散。
陆峥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