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夫人辈分和诰命都极高,今日当之无愧地上宾。
许活跟着许伯山走出来见礼,有礼有矩,没有显露任何异样。
方静宁和魏家三个姑娘都好奇地偷偷瞧向许活。
忠国公魏高摆足了架子,下巴微抬,挑剔地打量许活几眼,语气骄矜吝啬地夸赞许活:“倒是个不错的后生。”
满头银发的老国公夫人手握着御赐的龙头拐杖,说长子:“你啊,对孩子们严苛惯了,这么好的孩子竟然也挑剔。”
随即老国公夫人满面慈祥地望向许活,眯了眯眼,伸出一只手,“好孩子,快过来我瞧瞧。”
魏家人多,男丁几乎都在忠国公魏高身边,女眷则都在老国公夫人左右身后。
老国公夫人身边原先有两个人搀扶,一个魏琪,一个是大房的长女魏梓兰。
现在她抬起魏琪搀着的那只手臂,若是许活过去,和魏梓兰一左一右金童玉女似的,引人遐思;若是许活避讳着不过去,则难免有些小家子气。
魏梓兰娇羞地垂着头,拿余光悄悄看侯府的许郎君,越看越是羞喜,全浮在脸上。
方静宁察觉到周围人目光有些古怪,渐渐心不在焉起来。
许活眼神极正,丝毫没有偏移向其他女眷,大大方方地向前跨了一步,躬身执了个晚辈的大礼,而后不卑不亢道:“老夫人过奖,贵府世子气宇轩昂,二郎君谦和朴诚,三郎君纯挚光明,晚辈愧不敢当。”
魏琪最没心眼,得他这样的人物夸赞,明显精神抖擞了几分。
许活顺势便冲他一抱拳,随即道:“今日老夫人亲至,侯府蓬荜生辉,祖母许久未见您,早已恭候多时。”
只是稍稍打了个岔,时机转瞬即逝。
老国公夫人凝视许活一瞬,颔首,“我也想与你祖母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