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风却是在心里啧了一声,哪辈子的赵哥都不经逗,瞧瞧,都吓到对着我自称朕了。
但好歹是吓出心里话了。
元笙也不知道季芸到底对他表哥做了什么,那日后赵胤祯看她俩的眼神都怪怪的。
尤其是宋烟,似是谴责又似是奇异,其中之复杂,要换个不知情的人看见,怕不是以为赵胤祯喜欢宋烟。
去问季芸,季芸却笑而不语,后来看元笙实在好奇,她意味深长道:“他还以为我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孩,觉得宋烟带坏了我,日日说我孟浪。”
要她上辈子那个成长环境,真是个纯洁小孩才是基因突变,赵胤祯就是个天生古板。
元笙懂了,原来是平时连口嗨都没有的表哥被荤话吓到了。
顿时对季芸倍感佩服,当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嫂子。”
季芸客气道:“好说。”
互相客套完,季芸才反应过来道:“看不出来天仙似的宋烟在床上也挺荤啊。”
元笙突然背后一凉:“……”
这回元笙笑不出来了,她能说以宋烟的研究精神,因为不明白该怎么操作特地买了一堆书籍研究吗?
有人是理论派,有人是实践派,宋烟厉害了,两者合一,理论实践两手抓。
晒太阳的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摸了摸自己酸软的腰,发出了咸鱼般的叹息声,懒洋洋如腰间盘突出的公园老太太。
跟后边处理后宫事务的宋烟产生鲜明的对比。
季成风突然有点羞愧,自己拉着人家对象晒太阳,让对方独自工作。
元笙看出她想什么,忽然道:“别担心,往后在那坐着的便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