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就有点难回答,还是刚刚那个秀女回的话:“这季三姑娘性情孤僻寡言,方才并无人同她一起,且民女听说这位季三姑娘天生体弱,怕是不耐就站,晕了过去。”
“……”宋烟本来微微皱起的眉皱的更紧,这季三姑娘要是没了就是宋烟这个皇后的失责,那股冷然的气势压下来叫那些少经风浪的闺秀们冷汗直冒。
水里捞人的佩雨已经带着人冒出头,周围宫人立马上前帮忙,合力把湿淋淋的季三姑娘放在岸边平躺。
太医还未到,有个宫人见季三姑娘面色过于冷白,不自觉去探呼吸,顿时手一抖,指尖摸向脖子,除了僵冷,没有感受到一点脉搏。
这动作谁都知道预示着什么,宋烟的面色已经完全冷了下下去,果然就看那宫人惊恐道:“娘娘,她没气了……”
元笙立马躲宋烟身后拉住她的袖子,其他人脸色也跟着白了。
终选发生这事……那这真是大麻烦。
刚喘好气的佩雨闻言掀开那宫人,双手交叠按压季三姑娘的胸腔。
贤妃的目光从岸边那只被遗落的绣鞋,再到季三姑娘脚尖挂着的另一只鞋子,她道:“应该是意外,季三姑娘的鞋子不合脚,鞋底打滑,又恰好站在池边看鱼……”
元笙道:“也是无妄之灾。”
话音刚落,那躺着的季三姑娘哇的一声喷出一口水,杏目瞪大,恍恍惚惚看见有个人死命摁压自己的胸口,浑身冰凉,鼻腔口腔又呛得很,像是溺过水。
吐干净水后,顽强地吐出一个:“……草!”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还挺凶的。
众人:“…………”
算了,这时候就不要计较什么大不敬之罪了。
宋烟大手一挥,淡声下令:“来人,将季三姑娘送去秀荣院,让太医去那侯着。”
几个内侍立马上手抬人送去秀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