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传出了那一番话,换回女装回到家里,叫先帝遍寻不着,好一番扼腕。
“那最后顾侯打你了吗?”元笙问道。
宋烟:“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个月,过年的时候都是趴着过的。”
“……”元笙道:“怪不得你十七那年宫宴不见你,顾侯说你病了见不了客。”
只是这个病不是身体不适的病,是被顾侯打到“全身不遂”了。
元笙:“很疼吧?”
“嗯……”宋烟得寸进尺搂住元笙:“可疼了,我娘还不让人伺候我这个伤患,除了上药以外都不许帮忙,都没人跟我说话……”
只言片语间都能窥见十六岁的宋烟有多上窜下跳,没人陪她说话解闷比打她军棍还难受。
元笙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那时同你不熟,不然天天上门烦扰你。”
那你的表哥会收获一个同样上蹿下跳爬树摸鱼的表妹,那时候你表哥估计会动用太子权利宰了我。宋烟默默地想。
不过乖乖软软的小凤凰追着自己身后叫姐姐也是蛮叫人心动的。
但宋烟嘴上还是笑着道:“现在相守也不晚,前二十年的不相识都是为了后半辈子的相知相守做准备。”
元笙:“只是你这般性情怎么会同意嫁入后宫?”
像宋烟这样不守规矩的人,别说先帝遗诏,新帝敢娶她就敢假死。
宋烟笑道:“先帝遗诏,不敢不从,对天子虽无意,拒婚难免伤了君臣情分,想着贤良淑德这个皮子都批了那么久,继续披着也无妨,入了宫之后再做打算,然后就看见了斗鸡似的元贵妃。”
元笙有些恼然:谁叫那些人总是在我面前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不是说我独占恩宠就是说我恃宠而骄,还要看你性情温和抱团针对你,那个什么梦嫔说我独承雨露却久久无孕,德妃就仗着宗亲身份跟表哥多说了几句话就以为表哥看上她,大张旗鼓地拉帮结派,把好端端的后宫搞得跟前朝参政一样紧张,表哥是男子,哪里懂得了那么多她们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