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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胤祯轻笑一声:“可能是物伤其类吧。顾氏一族旁支有个嫡女儿……你应该不认识,就是顾侯的堂姐,与顾侯关系极好,是看着顾侯长大的姐姐,在顾侯十岁的时候用极惨烈的方式殉情了。”

元笙心神一动:“这殉情的对象……不一般吧?”

“对。”赵胤祯的声音压的有点低:“她和她的青梅在出嫁的那一天吊死在花轿里了,同一天出嫁同一天死,也算是应了那一句同年同月同日死了,这报复够凶,四个家族的脸面被踩在地上摩擦。”

出嫁殉情,林小姐可把掀轿帘的新郎吓坏了,震惊了世人。

病恹恹的新郎本来就是娶老婆冲喜的,当场吓晕过去,七天后就嗝屁了。

大夫说那新郎本就活不过年尾,青梅这一手直接把新郎生命进度条拉到结尾。

然后留下这帮人狗咬狗,活该啊。

说到这里,赵胤祯的声音有点冷:“他们不给她们情分和面子,她们也不是软骨头。”

“怎么说?”元笙咽了口唾沫。

赵胤祯的眼睛看向很远的地方,语气渺远,像是在叙述一个故事:“强迫女子的手段不用太多,武力,清白,名誉,随便一个都能困住任何一个女人,如果三管齐下,必将毫无退路。”

元笙听得浑身发冷,赵胤祯说得很隐晦,她也不是无知幼童,当然理解字词里面的含义。

以武力限制自由,以清白破其傲骨,以名誉践踏尊严,嫁入了深深庭院,还不是任人磋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实在是恶心。

赵胤祯又抛下一个炸弹:“那顾侯堂姐嫁的是废后郑氏的嫡长兄哥,可替顾侯堂姐穿寿衣的人说顾小姐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

元笙的脸色直接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