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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那么大,脑子最不清醒的时候就是跟皇帝坦白的时候了,理智如宋烟也曾对因爱冲昏头脑的人和事嗤之以鼻,放到自己身上也难以免俗。

都是俗人。

世上有两种事难以掩饰,爱情和咳嗽。

情爱就是火焰最盛时的火堆,再怎么掩盖隐藏,只要存在就不能引起注意,它会见风而长,也会热烈动人,越是压抑越是灼热,每一份思念都是添增的木柴,迟早烧得轰轰烈烈,要么被在风雨中泯灭,要么可以燎原。

说不理智其实还是很理智,还抽空考虑过两个理由:一,我要告诉她,我要为自己争取,二,若非元笙有意,皇帝定然不会默许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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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元笙就醒了,意识清明。

那时宋烟已经醒了许久,免了请安,搬了个凳子在她床边垂头看书,听见床内传来细碎动静,立马放下书撩开帘子。

宋烟还未说话,那躺着的人已经先发声了,声音带着重病后的嘶哑:“姐姐……?”

“……”宋烟连忙把人扶起,往她腰后塞了个软枕:“饿了吧?阿笙?”

元笙有些惊讶,然后轻笑一声,刹那间如春花盛放:“你又认出我了。”

宋烟叫人端来一直热着的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就往她嘴边递,随口回道:“这不难,我觉得很明显。”

哪不难?要是换了她表哥来看一天都看不出差别在哪,他顶天能分出娇娇和元笙,这两者差别最明显,什么阿笙凤声只要她不说明都被他归为同一个人。

在病中对着阿笙叫凤声都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