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贵妃都是他师父负责的,一年前他师父急症去世,去的太急,尚未交接完全,这治病的责任就落在他头上了,可他也是束手无策,想着等会回去看看之前的脉案和药方找找思路。
人治病都要病人配合,可贵妃这情况跟配合压根不沾边,也不知道往年皇上和师父怎么处理的。
“娇娇情况如何?”门外传来一声清朗的问声,云茗宫内凝滞的气氛注入了新鲜空气。
“仍不让人靠近,对生人的抗拒感比之前更甚。”太医下意识回答。
所有人都跟溺水的人被捞上岸,猛抽了一口气转头去看那步履匆匆神情肃然的皇后以及眉头紧锁的皇帝。
这时候谁都没精力去问为什么皇后走在皇帝前头了,纷纷低头想要下拜。
“不必多礼,其他人都先出去,贵妃交给我即可。”宋烟说完就走,半点不停留就进了内室。
太医转头看皇帝:“这……”
皇帝目色沉沉,也不进去,只说:“听皇后的,阮庆你随朕来。”
众人俯首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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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开内室的珍珠帘子,里面没人,只有床上缩着一个团子。
没有哭声,没有嘶叫,更让宋烟觉得心疼。
无声无息反而动人。
那鼓包动了动,抖得更甚,估计是警惕的缩紧。
这个样子……
宋烟眉头皱的更紧,她也是随母出征见识过天地的人,一眼就分辨出这种状态是遭受重大创伤而产生的应激状态。
一面想不通备受宠爱的元笙怎么会有这样的病症,一面不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