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杯子在我房间,我去拿。”宋杳站起来慢吞吞的朝着房间走去,“没有热水,热水壶在厨房。”

陆白栀看着慢吞吞走路的宋杳,拽住了她没有夹住温度计的那侧手臂。

“你去坐着吧,我去给你拿。”

宋杳也不走了,转身有坐会沙发上 ,宋杳现在是一点劲没有,有人帮她更好。

陆白栀走近了宋杳的卧室,朝着天花板的某一处撇了一眼,随即在宋杳的床头柜上找到了一个水杯。

还挺可爱,就是太小了,陆白栀早就觉得宋杳这个杯子太小了,没想到拿在手里更小,这能喝几口水?

等到陆白栀忙活半天,终于用热水冲泡好了药剂之后宋杳这边的温度计也测量好了。

“三十八度五,别烧糊涂了。”

宋杳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眯起来了。

“这是几?”陆白栀伸出一根手指在宋杳面前晃了晃。

“没烧糊涂,一。”

“把药喝了。”

陆白栀吧水杯递给宋杳过后,又拿出来了一个退烧贴,撕开贴在了宋杳的头上。

宋杳捧着装着烫烫的药的水杯,往里面吹气。

陆白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宋杳,等着宋杳把杯子里的药给喝干净。

“好苦!”

宋杳把药直接一口闷,苦的舌根发麻。

“有这个。”

放到宋杳手里的是一块糖。

宋杳的脑子里似乎又涌现出了一点不属于她的记忆。

“宋大师,您家里有治风寒的药吗?我小徒弟她着凉了,现下正在发着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