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听个曲,如今也听不成了。
雪雁更是不悦,嘟囔一声:“都怪你!”
少年原本白净的脸霎时布上红晕:“是丁白的不是,若是姑娘不嫌弃,我请姑娘吃糖葫芦。”
雪雁听他说糖葫芦,面色微微缓和,却冷哼一声不看他。
林黛玉素来知晓雪雁的性子,笑着看向丁白:“丁白是吧?”
丁白回黛玉一个笑脸:“在下丁白,冒犯了两位姑娘。”
“无妨,雪雁就是这个性子,她早就不生气了。”林黛玉看了眼雪雁,“雪雁,你与丁白到食肆买些吃的吧。我有些乏了,想回去。”
林黛玉伸手从袖中拿出一吊铜钱递给她。
“姑娘是哪里不适吗?”雪雁年纪虽小,心倒是很细。
“没事,你去吧,我回去等你。”
雪雁得了黛玉的许可,拿着钱跟着丁白屁颠屁颠去了食肆。
回到房里,林黛玉心中却一直盘旋昨日之事。
尽管当时头晕眼花,她却很清楚地听到刘伍德说对自己早有算计,青鸾也是同伙。
如此周密的计划,她竟没有丝毫察觉,不禁越想越后怕,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悔莫及。
不知日后还是否有人这般算计,吃一堑长一智,眼下可要处处留心,时时留意,不能再如此被动。
雪雁回来时,一只手藏在背后,另一只手拿着一串糖葫芦。
“姑娘,你瞧我给你买了什么?”
雪雁把背着的手伸出来,一包小巧精致的桃花糕,是林黛玉最爱吃的。
“这船上当真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