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冉光又清楚地知道,这无法完全怪到孟秋实的身上。她们都经历过那一场大战,知道亲友被入侵的模样。
但是心还是有些痛。
可看着这个样子的孟秋实,冉光发现自己竟也升不起怨恨。
冉光微微扬起了头:“秋实。”她想起了常幽的想法,不得不承认,常幽总是将一切都想在了前头。可是那是她们私底下的商议,孟秋实还不知道。
冉光站起身,走到孟秋实的面前,她的手托起孟秋实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孟秋实不敢与冉光用力,抬起头的模样几乎像是一种顺从。这让冉光的咽喉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真乖。”
她小声说,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强势。
孟秋实有些疑惑:“师姐?”
冉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心中盘算着,突然升起了一点紧张:“你已经知道了答案了吧?在你识海里的那个小东西,应该都告诉了你。”
缠绕着纱布的手指点了点孟秋实的额头。
孟秋实没有捂住,识海里的天道倒是吓得跳了起来:“她又知道了??她怎么也知道了?”
孟秋实虚虚地握住了冉光的手,捧在手心里,垂着眼:“是。”
冉光笑了声,她低头,看着孟秋实:“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秋实?”
孟秋实没有说话。
冉光问:“你是,要杀我么?”
孟秋实的呼吸陡然一紧,她抬起头:“怎么会?”她努力地压制住自己心头升起的恐慌,语速都变得快了几分,“只要师姐坚守本心,就不会被魇气夺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