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不要担心。”
孟秋实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她想起现在的时间,又有些懊恼,只能希望师姐没有设提醒了。
正想着,手机就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冉光回得这样迅速,就好像一直没有离开,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回信那样。
“没事就好。怎么这个时间点回我?是做了噩梦吗?”
孟秋实想起那片记忆,说是噩梦,或许也真的是个很可怕的噩梦吧。
孟秋实低着头,她思来想去,想要问,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最后她只回答:“是的,做了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师姐你……被献祭了。”
是试探,也是实话。
现在回忆起那个场景,孟秋实的心口都感觉到颤抖和疼痛。
她低着头,看着上面正在输入的文字不停地闪动。她们默契地没有打对方的电话,只是以文字交谈着。
是因为害怕吗?
怕声音泄露了什么。
孟秋实怕是自己真的害了冉光,那么冉光又在怕什么呢?
闹铃的震动陡然响起,孟秋实急忙按下闹铃。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发呆了那么久。她听到隔壁传来开灯的声音,于是转过身,又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
或许家总是会带来安心的味道。孟秋实的心绪终于平静了些许。她低头,看到冉光已经回复她了。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的。秋实,你现在就在跟我说话呢,我真真切切地在你面前。不是么?”
不是么?
是的。
孟秋实在心头对自己说。她蜷起脚,然后环住膝盖,让自己的脸颊贴在膝盖上,感受着上面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