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实:【……跟你一样慢。】
天道:【喂喂!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呢……】祂看着孟秋实拉开门,又忍不住问,【你怎么想的,跟顾景明说冉光的事情。】
【师妹是我最信任的战友。而且,你也说了,只有她身上没有魇气。】孟秋实打开门,门内灯火通明,秘书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有顾景明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抬起头来看着孟秋实。
这一瞬间,孟秋实看到了顾景明的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和戒备,甚至还隐隐地感觉到一丝,杀意。
【这,这是怎么了?】天道大吃一惊,祂在识海里藏得更深了一点,【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你?她跟魇是不是一伙的啊?】
孟秋实笑了笑,她缓缓朝顾景明走去,脚步很轻,在识海里说话的语气也很轻:【她怀疑我被魇附身了。】
天道震惊起来:【什么?这怎么可能?她凭什么怀疑你?】
【放心,这是那个时代的基操。】
魇气无声无息地侵染人,所有人都变得不可信。顾景明会怀疑孟秋实,除了说明她还保留着在那个世界的警惕心之外,同时也说明了一点。
【她笃定师姐不会被侵染。】
果然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或许是不记得的。
孟秋实的脚下踩着昂贵的羊毛毯,柔软的触感,也同时吸走脚步声。房间里只剩下顾景明和孟秋实的呼吸声。一道微微沉重,而另一道却格外的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