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说自己也没有什么朋友……其实我也能理解,她位高权重,光是看她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就知道她之前过得战战兢兢的。”孟秋实叹了口气,正打算再说几句顾景明的好话。
就听冉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所以呢?你心痛了?”
孟秋实一愣,她又一次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嗯……这个……你不心痛吗?”
冉光深吸了口气,看到孟秋实的手一直按着自己的后颈,眉心隆起:“怎么了?”
孟秋实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觉得后脖子有点凉,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冒了。”
冉光叹气:“我看看。”
她说着,上前来,掠开孟秋实的长发。孟秋实在师姐面前一向老实,她低着头,露出了一节雪白的颈项,柔软纤细,没有别的东西。冉光伸手碰了碰,感觉到孟秋实先是一僵,又随即松软了身体。
脖子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可是孟秋实却轻易地展露出来。
冉光眸色微暗。此前顾景明将孟秋实按在墙上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她可以,那自己又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沉沉的叹息。
冉光收回手:“没事,可能有些着凉,回去做完后采就赶紧休息,我去给你泡个药。”
她和顾景明那种人不一样。冉光想。
孟秋实应了一声,这样的照顾总让孟秋实想到过去,她的师姐也总是这样,顾念着自己。她推开门,回过头,看到门灯下的师姐静静地站在光源下看着自己。表情柔和,那光都仿佛为她披上一层圣衣。
冉光,这个名字真是名副其实。
她的师姐,本就是光啊,让人只能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