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孙蘅一打喷嚏就带动着伤口疼,哭哭啼啼的坐在床上对沈蓦然说:“蓦然我头好疼啊呜呜……”
沈蓦然正捧着感冒灵喝呢,她也感冒了,今天醒来后感觉头晕乎乎的,整个人也没有力气,浑身还滚烫得像小火炉,去护士站量了一□□温,果然发烧了。
说出去都丢人。
她们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在医院的广场上又打雪仗又堆雪人,最后还把自己给整感冒了,这要是告诉苏念,她得笑话自己小半年。
沈蓦然咳嗽了两声,决定不能告诉她。
“多喝点热水就不疼了。”沈蓦然把自己的感冒灵塞给她,说:“你喝我的,我再泡一杯。”
孙蘅问她:“为什么要再泡一杯?”
沈蓦然说:“因为这杯水放少了,有点苦,就给你喝了。”
孙蘅:“……”
她的命好苦啊。
跟苏念一样苦。
喝了一杯巨苦的感冒灵之后孙蘅就开始吊水了,沈蓦然咳嗽老半天也不舒服,决定跟孙蘅一起吊水,俩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沙发上,都拿着手机在忙。
孙蘅单手回复一些信息,偶尔抬头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晒着太阳的沈蓦然,她好像是真的是在玩手机,手指一划一划的,仿佛是在看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