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二人迎了进去。
进了屋就暖和了,别墅里早已经开了暖气,甚至穿的稍微厚实一点都会感觉到热。
沈蓦然把外套脱了之后发现孙蘅还穿着自己那件黑色的皮草,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己,然后缓缓展开了双手。
沈蓦然:“……”
这一副皇帝要沐浴更衣的样子是做什么?
沈蓦然叹了口气,主动走过去给她解扣子,然后帮她慢慢的把套着左手的衣服给弄了下来,好在皮草袖子宽敞,除了手臂这一截难弄了些,其他倒是还好。
把衣服脱了之后沈蓦然才纳闷的问道:“你一个人在家是怎么把这件衣服穿上的?”
孙蘅笑盈盈的说:“那你是不知道我穿这衣服有多费劲,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套上,套上就脱不下来了。”
沈蓦然把衣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看着孙蘅打着石膏的手臂问道:“你这个也两个多月了吧?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拆?”
“快了吧。”孙蘅甩了甩胳膊说:“我觉得没那么疼了,感觉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拆了。”
这话倒是真的,刚骨折的时候孙蘅每天晚上都会疼到醒来,到后期慢慢好了不少,直到现在晚上随便睡,第二天醒来有的时候还会压着自己的胳膊。
都这样了还不疼,孙蘅觉得自己应该是快好了。
饭菜虽然还没好但家里已经很热闹了,孙蘅也是头一次见小朵的姥姥姥爷,俩小老头小老太太看起来都很和蔼,俩人对自己的外孙女也很照顾,一双眼睛盯得紧紧地,生怕小丫头磕着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