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对方是在学术交流活动时认识的人,也没认识多久。据说是个研究中亚历史的男人,坚持不用智能手机,还会写诗。在老赵听起来,就是一个花言巧语的男人而已。但安荷觉得他很有趣,她觉得自己该体验恋爱了。老赵不清楚,他本以为,安荷就算恋爱,对象也应该是方秀才对。
大概安荷对方秀,跟方秀对她是不一样的。
安荷还在考虑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她居然还要考虑!
方秀一气之下辞了工作加入了登山队。她大学时就爱玩户外活动,这一下子就去了爬喜马拉雅山,直接从大家面前消失了。
方秀走后,安荷显而易见消沉了些,但旁人关心她,她却又什么都不说。
大概过了一两个月,方秀人没有回来,回来的只有列在山难失踪名单上的名字。
消息传来那天,安荷从白天一直哭到晚上。老赵去看她,顺便也见到了那个会写诗的男人。长相还可以,于是老赵更看他不顺眼了。
“别担心,搜救人员还在努力呢。迟些就有好消息了。”老赵这样无力地安慰安荷,“方秀只有她外婆一个家人,老人家行动不便。我明天就请假,买机票过去西藏等消息。”
至于那个“男朋友”,会说更好听的安慰话语,但安荷也没有听进去。无论好不好听,都没有实际意义。
谁知道好消息还没传来,那个会写诗的男人就忽然消失了!没说原因也没说再见,人不出现,电话不接。找去对方的院校,说是已经出国读博了。一个号称不用智能手机的人,没有社交账号,如果他不接你电话,要找人可是麻烦许多。
安荷得知他出国读博后,却突然偃旗息鼓不再找他了。短短十天内,两个人从她的生活里不辞而别。
老赵不放心,又赶回来看安荷。这回安荷却没在哭,只是仍不停地浏览关于方秀的搜救信息。学霸就是学霸,明明消沉得很,还自己写了个程序自动抓取相关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