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好几巡,今年喝酒的兴致特别高,连半路加入的古芝蓝都有点扛不住了。
司一冉又凑过来小声说:“前辈们喝得有点多,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少喝点。”
古芝蓝白她一眼:早就不该给他们敬酒!
倒是这家伙喝了那么多,神志清晰,脸色一点都没变化,只有鬓角出了点汗。
好在那时为了应付谈判临时特训的默契还没忘光,两人勉强配合着让老前辈们愉快地结束了酒局,不至于喝得东倒西歪。时间也不早了,家属们互道晚安,各自领人回去。
古院长是喝高了,坐在一边歇着。司一冉喝得更多,却似乎啥事没有,还留下来帮忙收拾完桌子才走。听说过她酒量好,没想到如此能喝。
到玄关送司一冉时,古芝蓝觉得自己的脚步还是浮的。
“看不出你还挺能喝。”
“遗传的。酒算不上喜欢,平常很少喝。”
“别人没发现,否则肯定拉你去挡酒。”
“那种场合我应付不来。”
“光挡酒?”
“那倒没所谓。”
意外发现了个才能。
司一冉又说:“茶叶多少钱?我转你账上。”
“那个没所谓,客户送的。”
古芝蓝没打算要她钱,本来就是妈妈突然叫她过来的。
“我在你家吃了饭,拿了红包,总不能还白拿你东西做礼物嘛。”
“那先欠着吧。帮我做事时再作为工钱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