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挺多的”司一冉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我详细给你说说?”
“不必了。”古芝蓝干脆利落的手一摆,否决掉,“接着说重点。”
“给她做了i和21pf的测试。嗯,就是两个广泛使用的心理量表。结果显示,除了情绪上有点焦虑,其他都很正常。等她语言功能再恢复点,应该就能进行正常交流。”
“嗯。”古芝蓝哼了一声表示她在听。
然后司一冉就继续说:
“她的个性很平均,情绪也很平稳——当然,她现在只是被告知,自己只是个普通山难的幸存者而已。
还有,心理专家刘老师说,记忆回路重建的可能性非常低,失读症在成年后治愈的先例也是没有的。他建议我们不要花时间在这两项上,倒不如把精力花在帮助方秀重建社会关系……”
“没有先例的事才更值得一搏。”古芝蓝突然这么说。
“嗯?”司一冉没搞懂她具体所指。
“何荷允在干嘛?”又是话题一转。
“做护理的工作。”
“还有呢?”古芝蓝才不信何荷允会这么安于现状。
“她在试图找出方秀原本的社会关系,还有她的记忆。”
“嗯。”古芝蓝把手里的笔丢到一边,“这才是她会做的事。”
司一冉低头翻手里的资料,看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然后就听到古芝蓝叫她。
“喂。”她真的很少叫司一冉名字,“你负责方秀的心理建设,做份计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