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率很低,失败了她就真死了。”
眼神里的顾虑显而易见,在录像上见过的那双果断的眼睛不见踪影。
古芝蓝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说:
“原本就不认为能弄活她。”
“我无法忽视这是一个人,她不是普通的动物,而且她还有生命体征。”
正确说法,是“成功的话可能会有生命体征”。司一冉自己纠正过多少次的混淆说法,竟然在这种时候自己混淆了。
“司一冉,”古芝蓝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这只是个针对现有样本的研究罢了。”是想着该用好一点的语气,但实际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可阿允不是这么想,她寄了很大希望。”
古芝蓝语气依旧冷漠:“那是她的想法。从出资人的角度来说,项目的价值并不仅在于样本有没有……复活。”
她是斟酌了一下,才选用“复活”这个带有神话色彩的词。
她只是想告诉司一冉: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在做一个复杂的实验。你不是神,不必让对象复活。
不过,这番话要说出来,就太煽情了,所以古芝蓝换了个直接点的说法:
“总之,有结果拿出来就不算失败。”
司一冉又再问:“万一我让你们失望了呢?”
“饶不了你。”
丢下这句,古芝蓝就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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