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冷就不穿吊带衫睡觉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她把脸埋进熊公仔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梦境。
真是莫名古怪!
居然以这样的形式同时梦到这两个人。她不是第一次梦见何荷允,而那个司一冉,倒是头一回冒出来。
总是像跟班一样的家伙!不,小时候是跟班,后来就是总像背景一样杵在那里的家伙。说起来,曾经有好几次,古芝蓝明明约的何荷允,事到临头何荷允却打发了个司一冉来应付她!高一一次,高二一次,大学一次,真是不想提。
这些无关紧要的部分一晃而过就好。
她抱着熊蹭了蹭,紧了紧手臂——梦虽然古怪,但梦里的感觉,倒是出奇的舒心,莫名其妙的平静——哪怕觉得有点冷,也并不影响。
惬意的梦使得这个早上显得美好。
哪怕事实上,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来,那个何荷允从来没有以温柔的眼神看过她。
抱着大熊公仔又赖了一分钟的床,待身体暖和点,古芝蓝就翻身起床。
她也懒得深究这些梦了,既然带来了一点好心情,就不要浪费难得的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