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拎着酒来了,说是要先结账。许千摸摸衣兜,把手机拿出来开机。屏幕亮起,刚一连上网,十几个未接电话就出现在屏幕上。粗粗扫了一眼,几乎都是何一打来的。何一总是这样。一会儿联系不上她就急得满世界喊人,恨不得贴寻人启事。
结好账,起开瓶盖对着玻璃瓶灌了一口,一条一条翻着刚才错过的消息。
在干嘛?
我想你了。
怎么不回消息。睡觉了吗?
还没睡醒?
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电话怎么关机了,你在干嘛呀?
为什么不理我,都半天了。
……
看得心烦。不是烦她,而是烦自己。
退出来,想给她回个电话,怎么也措不好辞。算了。明天再说吧。就说手机磕了,刚修好。
继续翻着,除了何一,还有一些学校那边的工作通知。一一回复过,终于把列表的所有红点都清空。
每天都有好多消息发过来,堆积成山,像是证明着什么成就一样,一刻也不让人喘息。可是消息再多,也等不来一条值得期待的。
手指滑动,翻到通讯录的最下方。
还是那一片海,只是备注不再是排在最顶的“啊”。改了很久了,一个句号,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