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亲吻,认真而长久。鼻尖抵着她的眼角。那么潮湿。
许千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被窝里拿出来,绕过路帆的手臂,越过肩头,揽住她的背。
嘴唇向后偏移,贴着她的耳朵。
“老师……”
声音颤抖着,却在寂静的病房中格外清晰。
“老师……”
又一声呼唤,把防线全数冲破。
欲望释放的夜晚。压抑在心底的那些晦涩,终于见诸光亮。
路帆向后撤了撤,双手伸过来,托着许千的脸。
靠近,触碰。
原来嘴唇这样柔软,像一颗没那么甜的软糖。
潮湿的眼睛,潮湿的吻。
潮湿的夜晚。
我们为什么要哭?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来。
许千已经很久没看过日出了。走在低谷里的日子,连初升的太阳都有嘲讽的意味。
今天,她终于又看到了日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太阳爬过楼顶,越升越高。阳光之下,路帆提着早餐走进来,把粥和碗筷在小桌板上一件件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