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紧紧抱着她,俯身贴过去,轻声唤她的名字。
泪水浸透了衣衫。她拔出刀,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睁开眼,凌晨两点。
枕巾一片潮湿。摸摸脸颊,泪痕干涩。
我快疯了吧,居然在梦里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坐起来,手掌在月光下一片洁白,没有一丝污秽。可是梦里,每一个骨节都沾了血。路帆的血。
许千抱住头,蜷缩起来。初秋的夜晚已有寒意,手脚冰凉,甚至在微微颤抖。
好冷。
拿出手机,置顶的头像还是那一片海。
点开,调起键盘,迟疑着,又关上。
人的心怎么就能这么狠。
十月中旬,李炳然走了,去北京集训,备战艺考。
走之前最后一天上学,中午,他们四个去了校门口的面馆,算是给李炳然饯行。
可乐代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他们三个说个不停,许千却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明明走了,你这么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