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在卷子上做标记吗?”
“没有。”
“以前路老师没要求过吗?”
眼前,她的身影一闪而过。
“没有。”
台上的男人颇有些惊讶,把自己的卷子转过来给他们看,指着密密麻麻的笔迹说做阅读一定要标记、路老师怎么会没教过你们……
呼吸的频率不自觉地加快了。
眼前好像是放假前的那个课间。马清文在教室后面诋毁路帆,她踢开椅子,拎着辞典砸过去。
咬着牙,脸色越来越难看,连眼角的肌肉都在用力。
“好,那你先坐下,我来讲。”
尽可能轻地坐下,却还是弄出了一些动静。有人回头看她,被她的眼神吓了回去。
他讲了什么,许千没在听。她把小说压在卷子上,发泄一样飞快阅读。也不知道讲到了哪儿,她忽然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许千,这道题你怎么看?”
抬起头,像喝酒的人在酒桌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啊?”
张淳侧过脸,小声地喊着题号。她拿着卷子站起来,扫了一眼。第三篇阅读,简答。试卷上的字迹草得难以辨认,一瞬间她甚至怀疑着是不是自己写的。努力辨认了两秒,垂下手臂。
“我觉得答案说得对。”
“答案肯定是对。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不同的想法。你还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