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站到路帆的门前,都没有敲门的勇气。她害怕噩梦成为现实,害怕猜测全部证实。话不说明,就还有幻想存在的余地;门一打开,剩下的只有一地狼藉。
关系僵持着,唯一的幸运是每天还能见上一面,聊慰相思,证明她还没有被完全驱逐。
期中考试,她掉到了全班第八。轮回般的巧合,刚好是入学后第一次考试的名次。
所有人都在问“怎么了”。老师在问,同学在问,就连从没见过面的陌生家长也在问。全省文科第三在快升入高三的时候忽然不行了,有人担心,有人窃喜。
花姐找到她,像是个代表,提出了质问。
“怎么了?”
“没怎么。”
“你最近状态很不对。从你那次生病回来,老师们都和我反映,说你上课时心思根本没在课堂上。”
“是吗?”
“你是想放松放松?”
“不是。”
“那是怎么?”
“不怎么。”
陈丽华被她满不在乎的语气搞得恼火,以为是冲她来的。
“许千,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没有。”
“那你对其他老师有意见吗?”
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两只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有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