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当面问路帆,但是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就没了勇气。
她很清楚,即便是现在,她在路帆眼里也依然是个小孩——可以在开心的时候拉过来分享,却无法在心烦时诉说。
你不说,我便去问。
这种事情不好像之前的生日一样明目张胆去打听,只能旁敲侧击。又找到了体育老师的儿子。他们俩毕竟仅仅是同事,这回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倒是沈松那边,稍稍套了几句,就套出了口风。
“路帆?她最近肯定烦啊,能不烦吗?都闹到她对象那儿了,啊不对,是前夫。”
“闹什么?”
“好像说是她弟弟犯了点什么事,应该也不是大事,但是公司要开除他,他想让人路帆捞一把,天天去她家缠着。具体怎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这么回事儿吧。”
“她弟弟?”许千记得路帆是独生女,当初她家里出事的时候也全是一个人跑前跑后。哪来的弟弟?
“是吧,应该是,我听我妈说的。可能是表亲之类的。”
许千一向跟沈松只有表面情谊,可事到如今,除了他也没有别的线索,只好放低姿态客气起来。
“松哥,你能跟阿姨再多打听打听吗?”
沈松一脸受用地摆摆手,“诶呦呦班长,您可别这么说,多大点事儿。今天晚上我就去问我妈,一定给你问明白了。”
如他承诺,第二天,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