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召念哼哼唧唧道:“你说拜访以前的教你打拳的师父,我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
“反正就是我不知道你的师父,看上去像是一个大人物一样!咱们刚刚进来时,门口还有保镖!”
北城的别墅区大多在郊区,每一栋都独立门户。
配有保镖,司机,保姆和管家。以前俞召念去过白荆家里,知道她是富贵人家,但没有想到,她这师父家,比她家还夸张!
白荆同她解释:“哎呀,我也好久没有来过这边了。我师父他呢,早年混迹江湖,认识的人虽说很多,但得罪的人也不少。现在他年纪大了,几年前说是半隐退江湖,但其实底下的好多事情,还是要过问他。为了安全起见,才安排的保镖。”
这么说也可以理解。
“你师父他没有子女的嘛?”
“有的呀。一儿一女。”白荆说,“但很多年前就被送出国了,现在应该定居国外了吧。”
自打白荆记事来,她就鲜少见到汪老的子女。听说他们都很优秀,在国外念书硕博连读。早几年就听说要定居国外了,眼下都不见他们人,八九不离十就在国外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汪老第一眼见到白荆时,就觉得非常投缘。他的子女,无人继承他的事业。
而他这么多年也乏了,打算退位。
但就是那么巧,白荆很合他的眼缘。
从那时,他便打算培养她做接班人。所以当初白荆执意要转学,换教练,汪老被气得不轻。让底下的人,都不要再去提及白荆。
往后关于她的所有事情,都不再过问。
直到后来,白家出事。
白荆消失在北城。
那之后,汪老也后悔过。
如果当初,他没有那般绝情,让所有人不再过问她的事情。他最得意的门生,至少还有口饭吃。
这几年人越到古稀,时常一个人独处时,就会时不时想起过去的事情。
人各有命嘛。
有的人,命里有那么一劫,谁也拦不住。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把当下还可以过的日子,过顺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