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
-
白荆忙完回到家后,推门就发现不对。
屋里黑黢黢的,过去她每次回家,俞召念就算没有在客厅等着,也会给她留一盏暖黄色的灯。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阿念?”她唤了一声,无人应答。这让白荆心里更加不安。她又问,“你在家吗?”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回音。
今天怎么回事?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白荆微微蹙眉,直到她打开灯,眼前一亮,她抬眼看到了客厅垫子上躺着一个人影。
下一秒。
“啪——”的一声,白荆再次把灯关上。
-
俞召念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最近这阵子忙的脚不着地。以前觉得当老板当领导好啊,拥有话语权。可真的到自己当老板后,却发现,开公司做生意,不太适合她这种容易内耗,脸皮薄的人。
每一次的沟通,都快要了她半条命。
做事情考虑这考虑那,唯独没有考虑到自己。
所以她总是需要独处,以及疯狂的补觉来让自己恢复能量。
以前她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昏睡好久。所以后来,俞繁念会给她通电话,让她下去吃饭,或者是,让她带俞谨出去上课。
给她找点事情做,不让她总是一个人呆着。
人在极度安静和独处的环境里,确实能做很多事情,但也容易钻牛角尖。一旦进了死胡同,想开了就走出来,想不开就容易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