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荆说,“偶尔讲一次。”
“不止一次了吧?”
显然上次讲故事讲着讲着,在小家伙的房间里睡着了,俞繁念也是知道的。
“那就偶尔两三次吧。”
“你们啊——”
“哎呀,姐姐~”
“算了。我也管不到你们,总之,自己也别太累了。”俞繁念说完,准备走人,被俞召念喊住,“姐,你等一下。”
白荆见状,说了句,“我去房间陪俞谨,你们聊。”
她走后,俞召念到俞繁念跟前说:“姐,你说,小时候的我,是不是很不懂事啊。”
俞繁念思忖了会回:“也还好吧。”
俞召念笑了笑:“我今天知道俞谨一个人跑出门,找到她时,我凶了她。当她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时,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我自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在成年后,甚至无法共情到小时候的自己。所以我今天主动和她道歉,像是跟过去的自己对话一样。”
俞繁念沉默了一会。
俞召念说:“你说,妈妈那时候,是不是也很闹心啊。生了一个女儿,但却跟儿子一样调皮。家里还没有儿子,被人反复提起。每一次被人说起时,就像是伤口被人又撒了一把盐。”
姐妹俩很少谈心,原生家庭像是她们俩不可以提及的事情一样。俞召念觉得母亲偏心,对她和姐姐的态度不一样。大多数时候,俞繁念似乎遗传了父亲的冷漠,很多时候她都不发表自己的言论。
就看着俞召念挨打,看着她委屈的哭。
偶尔她俞繁念还会对她颐指气使,俞召念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丫鬟。没人把她当回事,所以她拼命地在要话语权。
要到最后,发现很可笑。
怎么跳,都跳不出自己对自己困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