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
直到现在, 俞召念才试图开口问她:“白荆, 当年你家里……”
“没什么,都过去了。”她似乎不太愿意提起, 俞召念也没有继续再问。
直到几天后, 俞召念接到了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对方说, 她是何合。
她在电话里说,“你过来接一下小白吧, 她喝多了。”
她喊她小白。
这是一个俞召念从没有听过的称呼,也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如此亲昵的别称。
“好。”
俞召念应下话后,驱车前往。
白荆自从决定创业后,每天早出晚归。
每次回来时,俞召念都感觉自己已经睡了一觉了。早上俞召念醒来,她也早就出门了。
俞召念提醒她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拼了。
现在的生活也没有到要那么拼的地步,武馆也好,公司也罢,暂时开不起来可以再等等。
白荆每次都说,现在还差一笔资金。
但快要到了。
俞召念便没有再说什么。
在这个瞬间,她莫名有了心疼。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说一定要拿冠军的她,现在每天都为了生活在奔波。
可是她似乎帮不上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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