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荆走后,俞繁念走到病床前。
俞召念侧着头,看向窗外,一言不语。
姐妹俩相处这么多年,其实很少交心。就连肢体接触都很少,两人的性格不一样,俞繁念脾气火爆,做事有原则,向来风风火火的。俞召念跟她截然相反。
她沉默少言,性格软弱,低头不语,性格孤僻都是别人对她的形容词。她也没有朋友,放假就在家,也不出去玩。
心思像是都藏在葫芦里一样,没有人知道。
俞繁念以前跟她沟通过,发现两人无法沟通。
俞繁念擅长输出,遇到事情就开始复盘总结讲一堆的道理,但俞召念更多的是闷着。就是憋在肚子里,她甚至都不表达。
她不说话的时候,俞繁念就持续性输出。
直到俞繁念气急败坏:“你可真没用,真不知道那张嘴拿来做什么用的,吐不出半个字!”
“你看看你自己,都多大的人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遇到事情就会哭,哭有用吗?”
“哭问题就能解决了吗?”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我们吗,说我们没爹没妈,说我们没人要,说我们跟垃圾一样!”
“……”
俞繁念情绪上头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这些话就像是坚硬的石头一样,砸在了俞召念的心尖上,一次又一次,一个坑又一个坑。
全部都是伤痕。
只是她从来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