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身子。
有些发怵。
白荆握住她的手说:“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今天应该跟着一起去的。”
“又或者说是,我昨天不该一时兴起。”
俞召念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无法发出声音。
她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时候,只要她不听话,母亲就会大声训斥她,如果她不听的话,或者是敢反抗,就会被母亲抓住脑袋往墙上撞。一下又一下,直到头破血流,直到她奄奄一息,直到她的嘴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她蜷缩在角落里,害怕到发抖,再到血液结痂,最后到她说她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以后再也不出去贪玩了。
可是——
这次她错在哪里呢?
她也不知道。
温热的泪,覆盖眼部。
俞召念身体麻木,一动不动。
那种绝望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她只知道她好疲倦啊。
像是隔空与小时候的自己对话一样,她看到了弱小无助的她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密闭的房间里,一片黑暗。
母亲将门反锁,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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