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有她在,她选择勇敢地站出来。
“白荆,你从来都没有错。”面对白荆的道歉,俞召念非常坚定地告诉她,“错的是他,和他们。”
让女性的地位处于如此低下。
以及在这个社会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被性/侵。甚至是被言语和身体上的强/暴,因为在他们看来,女性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
这才是俞召念在工作后,觉得特别难过的一点。
是因为她开始意识到,女性似乎没有话语权。握有话语权和主导权的,始终都是男性。
“可是,因为我害得你没有工作了。”
俞召念笑着说:“傻瓜,我本来也是打算离职的。只是早晚而已,因为我在那里,呆着也不舒服啊。”
白荆没说话。
“你放心啦,我这两年在外面都有兼职。所以,饿不死的,加上我也打算休息一阵子。”
白荆还是沉默。
“你怎么了嘛?”
白荆摇了摇头,“没什么。”
俞召念停下脚步,看向她说:“你该不会是觉得,因为你,我也丢了工作,然后你觉得很内疚啊?”
白荆不语。
似乎是默认。
今天俞召念面色镇定,铿锵有力地去提出自己的诉求和表达时,那是一个白荆没有见过的样子。她好像变得比想象中,更加成熟和稳重了。
不像自己——
不论过去多少年,还只会用武力去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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