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召念洗完澡,有些失魂落魄。还有些许懊恼,她想,自己为什么要开那个让她帮忙的口。明明家里也有居家阿姨,都是信得过的。
可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知道白荆什么都会依着她,所以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去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一次好像翻车了。
白荆拒绝了她,非常果断的。
说无所谓,说不在意,说可以接受,那都是强颜欢笑。
她有所谓,她在意,她接受不了。只要有她在,她就是会很依赖她。遇到的很多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俞召念反复盯着手机看了许久,想要和她发简讯,问她到家没,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想,既然说了不打扰,就不再打扰吧。
本来破镜就不能重圆,已经走散的人,没办法回到最初。
她都知道的。
可是——
会不会有没有可能,会有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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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召念不知道那晚,白荆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她更不知道的是,白荆不断在责怪自己。那天晚上,白荆是走路回家的。走了整个快三个小时,从路上还有行人和出租车,到万籁俱静。再到天泛起肚白。
环卫工人开始工作。
早餐店的老板打开店门,开始和面。
再到她两脚酸痛,浑身都是细汗。两眼迷离,呼吸也变得沉重。脑袋也开始发晕。
她终于将自己说服——
她在意她。
她也无法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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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前两天,俞召念忙着加班,虽然很难过,也很想和她联系,但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