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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带歌 灵诃 1012 字 2025-06-13

我们都以为是敌军残党来埋伏了,若真是如此,那问题可就大发了,可是一旦交手,我和昭阳很快就发现这些还真是土匪。

可我宁可这是我的敌人。

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虽然我们人数不占优势,但是也算是兵将中的精锐,他们劫命不成,又生退却之意,连逃跑的路数看着也很熟练。

若我的推测是对的,这些人常年盘踞在这野地,劫落单军队的事都做得出来,当地的官府岂能不知,竟然就这样坐视不管。官匪勾结,暗自生乱,怎么会不寒百姓的心。

昭阳拿枪戳中了逃亡贼寇的小腿,把他从马上拖了下来,就这么绑在马后面,半死不活地拖到了当地府衙。

清晨的都督府门前,小厮打着哈欠,拿着扫帚清理门前的落叶,看到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策马而来的凶悍模样,吓得手中的东西直接掉在地上,进门通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良久,肚大腰圆的易州都督才擦着眼睛从里面出来,他眯住眼,上下打量着我们,直到看见地上哀嚎都嚎不出来的人后,才变了脸色。

景宁元年后,地方府衙和军队逐渐有女子任职,数量虽少,但已经并不罕见,可我没想到这从五品的易州都督居然连我和昭阳都不认得。

他看我是领头之人,上前还装模作样地拱拱手,再上前低声让我下马,“这位女将军,您且先进来再说,围观的百姓会越来越多,本官可就无法善后了。”

我睨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陆惟君下马把人揪起后领推了上去,中间扯到了他小腿上的伤口,顿时地上划出一道血痕,陆惟君逼问易州都督认不认得,他神情忐忑,挺了挺腰,似乎为自己壮胆似的,说:“不认得,此人形状潦草不堪,本官如何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