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既然这次世家没有从中干涉,那剩下的可能,肯定就是宗室,或者是敌国。
男人开始的供词是一人做主,无他人协助,跟着他的兵士背景干净的可怕,开始根本搜不出什么异样,关键还是陆惟君去搜捕他的九族时,才发现这人的至亲早早就被他送走了。
此人虽鸡贼,可是他的妻儿却不一定有他的小心谨慎,很容易就查出来,她们混进前往西戎商队了。
陆惟君所在的家族和久居昆仑脚下的骆氏有姻亲关系,当即快马加鞭传信,希望能趁着她们没离开疆域前截住。
这让我来了兴趣,大半夜把男人从地牢里拽出来,嘲讽道:“口口声声讨伐孤,却和另一个谋逆的庶人勾结,人家选择做人杰,偏偏你要去做猪狗,你真是太让孤感到惊奇了。”
他也崩溃,一口牙被陆惟君打的只剩下了牙根,说话都不利索,但还是嘴硬道:“若我有的选择,又怎么会指望她一介妇人。”
我把他扔在一旁,嘟囔道:“真是麻烦,我还要赶着祭月前回去呢。”
昭阳打着哈欠,说:“陛下要么把事交给小陆吧,您在这里坐镇,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好主意,我们收拾收拾明天就走。”我拍手称快。
昭阳连忙双手合十,就差没黏在我的铠甲上蹭了,“陛下,我就是说说,您别当真啊,这才刚有些线索,您还是要在青州待几天的。”
我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次日,原本大气不敢出的青州牧就来找我,说有个宴请我,我睨了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的昭阳,哂笑一声,又把这老头打发走了,等他跨出门槛,我才眼疾手快揪住昭阳的耳朵,低声道:“你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