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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带歌 灵诃 1030 字 2025-06-13

“李素说,他已经在路上了。”

昭阳圆溜溜的眼睛忽然眯起来,笑容带着揶揄,还故作神秘道:“我知道他为什么来,而且不是因为科举。”

李素早就告诉我了,萧牧河是来请旨赐婚的,昭阳听了我的话,顿感无趣。

萧牧河这婚事来的正正好。

他比昭阳小几岁,如今将将弱冠,放到宫中,十五六岁正是娶亲的年纪,他云游四方,到了二十再议婚事,也不算太晚。原本我看他温吞冷淡的作风,不像是能主动与我请旨自己的婚姻大事,但谁知道这人早就和那姑娘相看七八年有余了。

我依稀记得,是姓东方来着。

看着姓氏,应是几百年前曾兴盛过,如今早就没落。

说的好听些,是避世而居,说的难听些,甚至不比朝中寒门出身的门第。

放在先帝那时,未必会同意这门婚事,但这反而合了我的意。

顾念着两家的关系,昭阳为萧牧河解释了一番:“陛下也别怪他们小心,如今这宗亲就剩下我们俩,重风还是男子,盯住他的眼睛可不少,私下里暗示他反你的也不是没有,生怕你起疑心把小命丢了。”

萧牧河一五一十把这些人告诉了我,这笔小小的血债,只能说是,杀鸡儆猴,聊胜于无。

我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孤就是因此才让李素留在长安的。”

昭阳忽然噤声,殿中没了她高低错落的声音,顿时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