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面书生追出来,瞧见我们举止亲密,又停下脚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问我:“这位女郎,你们是姐妹吗?”
姐妹?
哪门子的姐妹。
我冷笑道:“去你爹的姐妹,她是我妻子,好小子,你是哪家的儿郎,我今个算是记住你了。”
北凉民风开放,尤其在我做了太女后,民间便更不忌讳此种,不过我这样,理直气壮说起来自己娶妻的,也是少见。
一时惹的过往行人注目。
许多考生都放下手头的事过来这边凑这个热闹,听到我这一声妻子纷纷起哄起来,像南山里那群野猴子般,有种无处安放的野心和精力。真不像是来赶考的。
我身后作旅人打扮的李素老头忽然又猛咳了几声。
我回头,冲他说:“李先生,需不需要给你找个医士来,又或者,你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那自然是不敢,老朽无事,无事。”他连忙摆手,长须都快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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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那方才说我坏话的书生脸红了半边。
支支吾吾,扭扭捏捏。
“女郎,我……您……您妻子,在下没有冒犯女郎的妻子,我们只是争辩了几句。”书生道:“在下,沈忆平,出自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