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苑说:“这些都是和姐姐有联系的西戎贵族。”
其实上我打算过几年就攻过去,根本不想管她那姐姐的死活,但她们一母同胞,在宫里不算风雨同舟,肯定比旁人更为亲密。
刚开始把和苑软禁在公主府的时候,她可是闹得很欢,后来学乖了,不闹了,才能偶尔被人看着出来放放风。
但是既然她聊表诚意,我也不能如此吝啬,等着她说出此行的意图。
见她嘴和糊住似的,我才道:“保留你的封号,让你继续享受富贵,甚至能让你小叔子改头换面做你的新驸马,但唯独,不会给你姐姐留一条命。”
和苑瞳孔一缩,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良久,她才叩谢圣恩。
她撑着地板踉跄着站起来,一时间身形不稳,云女还上前扶了一把,她一步一步挪着腿走出太极殿。
我提醒了她一句:“比起死了,在孤手底下活着更痛苦。”
比如自杀多次都被救下来了的萧歧。
不能叫萧歧了。他已经被褫夺了姓氏,只能叫个歧,以后还不知道会苟延残喘多少年,反正我会让他尽量活着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和苑当真怜惜她姐姐,不会再央求我留着她姐姐的命。
谢灵仙和走出太极殿的和苑擦肩。
这时辰也该用膳了,我站起身来,高高兴兴去着人安排膳食。
用过晚膳,我躺在榻上翻看佛经。
谢灵仙坐在我身旁,将方才在殿中的情景又大致复述了一遍,我头也没抬,就说道:“如今云女可算是听你的话,好像是从姑苏带来宫里似的。”